昭君怨·深禁好春谁惜
[清代]:纳兰性德
深禁好春谁惜,薄暮瑶阶伫立。别院管弦声,不分明。
又是梨花欲谢,绣被春寒今夜。寂寂锁朱门,梦承恩。
深禁好春誰惜,薄暮瑤階伫立。别院管弦聲,不分明。
又是梨花欲謝,繡被春寒今夜。寂寂鎖朱門,夢承恩。
“昭君怨·深禁好春谁惜”译文及注释
译文
深宫中大好的春色有谁怜惜?傍晚时分,她站在石阶上久久伫立。别院传来管弦之声,隐隐约约,不甚分明。
又到了梨花将谢之时,今晚的绣花被依旧透着春寒。将朱门锁上,冷冷清清。梦中,她得到了君王的宠幸。
注释
昭君怨:词牌名,本调四十字,前后阕相同。第一、二、三句,正与﹝如梦令﹞句法相同;惟﹝如梦令﹞第三句不用韵,此则换用平韵。第四句三字,即协平韵,句法为仄平平,不可移易。
深禁:深宫。禁,帝王之宫殿。
薄暮: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瑶阶:玉砌的台阶,亦用为石阶的美称,这里指宫中的阶砌。
管弦声:音乐声。
绣被:带花和文字的被褥。
朱门:指古代王侯贵族的府第大门漆成红色,以示尊贵,後泛指富贵人家。
承恩:蒙受恩泽,谓被君王宠幸。
“昭君怨·深禁好春谁惜”鉴赏
鉴赏
这首小词委婉缠绵,深挚动人。其作法别致, “全从对面写来”即词人借“宫禁”中一女子的形象抒写其相思相恋的苦情。如此作法不止婉曲含蓄,且能得到更为深透的艺术效果。
词人所钟爱的人入宫之后,容若还抱将来限满出宫更为夫妇之望,已如前述。这时候容若尚未和卢氏结婚,所以要留着正配的位置等他的恋人,正以“稳耐风波愿始从”相吻合。
但不幸的是恋人人宫之后,不等限满出来容若便去了另一个世界。她身体本来怯弱,又是个神经质的女性,因倾心容若的缘故,无端遭人嫉忌,被送人那深沉宫禁,虚了鸳盟,抛了凤侣,葬埋了花容月貌,辜负了锦样年华,当然使她万分悒郁。
而词中可见恋人入宫后,从未得皇帝临幸。容若写此词,并非要描写恋人与其他宫女一般望幸的心理,不过表明她始终是清白的女儿身,始终属于他自己罢了。
创作背景
长期以来有人根据纳兰这类词章而推断,以为他在婚外另有钟情的女子,由于词人所钟爱者被纳人宫中而使纳兰终生引以为恨,故而在他的词中每有隐情的流露。这首词就是为了怀念词人所钟爱的人而写的一首词。
清代·纳兰性德的简介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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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性德的诗(221篇)〕
清代:
纳兰性德
深禁好春谁惜,薄暮瑶阶伫立。别院管弦声,不分明。
又是梨花欲谢,绣被春寒今夜。寂寂锁朱门,梦承恩。
深禁好春誰惜,薄暮瑤階伫立。别院管弦聲,不分明。
又是梨花欲謝,繡被春寒今夜。寂寂鎖朱門,夢承恩。
清代:
纳兰性德
别绪如丝梦不成,那堪孤枕梦边城。因听紫塞三更雨,却忆红楼半夜灯。
书郑重,恨分明,天将愁味酿多情。起来呵手封题处,偏到鸳鸯两字冰。
别緒如絲夢不成,那堪孤枕夢邊城。因聽紫塞三更雨,卻憶紅樓半夜燈。
書鄭重,恨分明,天将愁味釀多情。起來呵手封題處,偏到鴛鴦兩字冰。
宋代:
贺铸
花院深疑无路通。碧纱窗影下,玉芙蓉。当时偏恨五更钟。分携处,斜月小帘栊。
楚梦冷沈踪。一双金缕枕,半床空。画桥临水凤城东。楼前柳,憔悴几秋风。
花院深疑無路通。碧紗窗影下,玉芙蓉。當時偏恨五更鐘。分攜處,斜月小簾栊。
楚夢冷沈蹤。一雙金縷枕,半床空。畫橋臨水鳳城東。樓前柳,憔悴幾秋風。
唐代:
李冶
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
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层城。
離人無語月無聲,明月有光人有情。
别後相思人似月,雲間水上到層城。
清代:
王国维
匀圆万颗争相似,暗数千回不厌痴。
留取他年银烛下,拈来细与话相思。
勻圓萬顆争相似,暗數千回不厭癡。
留取他年銀燭下,拈來細與話相思。
宋代:
柳永
凤枕鸾帷。二三载,如鱼似水相知。良天好景,深怜多爱,无非尽意依随。奈何伊。恣性灵、忒煞些儿。无事孜煎,万回千度,怎忍分离。
而今渐行渐远,渐觉虽悔难追。漫寄消寄息,终久奚为。也拟重论缱绻,争奈翻覆思维。纵再会,只恐恩情,难似当时。
鳳枕鸾帷。二三載,如魚似水相知。良天好景,深憐多愛,無非盡意依随。奈何伊。恣性靈、忒煞些兒。無事孜煎,萬回千度,怎忍分離。
而今漸行漸遠,漸覺雖悔難追。漫寄消寄息,終久奚為。也拟重論缱绻,争奈翻覆思維。縱再會,隻恐恩情,難似當時。
宋代:
柳永
蘅皋向晚舣轻航。卸云帆、水驿鱼乡。当暮天、霁色如晴昼,江练静、皎月飞光。那堪听、远村羌管,引离人断肠。此际浪萍风梗,度岁茫茫。
堪伤。朝欢暮散,被多情、赋与凄凉。别来最苦,襟袖依约,尚有余香。算得伊、鸳衾凤枕,夜永争不思量。牵情处,惟有临歧,一句难忘。
蘅臯向晚舣輕航。卸雲帆、水驿魚鄉。當暮天、霁色如晴晝,江練靜、皎月飛光。那堪聽、遠村羌管,引離人斷腸。此際浪萍風梗,度歲茫茫。
堪傷。朝歡暮散,被多情、賦與凄涼。别來最苦,襟袖依約,尚有餘香。算得伊、鴛衾鳳枕,夜永争不思量。牽情處,惟有臨歧,一句難忘。
宋代:
乐婉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相思似海深,舊事如天遠。淚滴千千萬萬行,更使人、愁腸斷。
要見無因見,拚了終難拚。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五代:
孙光宪
留不得,留得也应无益。白纻春衫如雪色,扬州初去日。
轻别离,甘抛掷,江上满帆风疾。却羡彩鸳三十六,孤鸾还一只。
留不得,留得也應無益。白纻春衫如雪色,揚州初去日。
輕别離,甘抛擲,江上滿帆風疾。卻羨彩鴛三十六,孤鸾還一隻。
宋代:
柳永
绣帏睡起。残妆浅,无绪匀红补翠。藻井凝尘,金梯铺藓。寂寞凤楼十二。风絮纷纷,烟芜苒苒,永日画阑,沈吟独倚。望远行,南陌春残悄归骑。
凝睇。消遣离愁无计。但暗掷、金钗买醉。对好景、空饮香醪,争奈转添珠泪。待伊游冶归来,故故解放翠羽,轻裙重系。见纤腰,图信人憔悴。
繡帏睡起。殘妝淺,無緒勻紅補翠。藻井凝塵,金梯鋪藓。寂寞鳳樓十二。風絮紛紛,煙蕪苒苒,永日畫闌,沈吟獨倚。望遠行,南陌春殘悄歸騎。
凝睇。消遣離愁無計。但暗擲、金钗買醉。對好景、空飲香醪,争奈轉添珠淚。待伊遊冶歸來,故故解放翠羽,輕裙重系。見纖腰,圖信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