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友人
[唐代]:贾岛
一日不作诗,心源如废井。
笔砚为辘轳,吟咏作縻绠。
朝来重汲引,依旧得清冷。
书赠同怀人,词中多苦辛。
一日不作詩,心源如廢井。
筆硯為辘轳,吟詠作縻绠。
朝來重汲引,依舊得清冷。
書贈同懷人,詞中多苦辛。
“戏赠友人”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一日不作诗,自己的心就如同那废弃的水井一样干枯。
笔砚好似那汲水辘轳,作诗时的吟咏就像那将水从井中提上来的告诉绳索。
虽然每日都思绪翻飞不停作诗,仍然可以作出新的清冷诗句。
这首诗是想告诉志同道合的朋友,作诗乃是一件需要长期坚持的辛苦事。
注释
辘轳:用手动绞车牵引水桶自井中汲水的提水工具。
縻绠:绳索。 陈三立《江行杂感》诗之一:“中宵镫火辉,有涕如縻绠。”
同怀人:即志同道合之人。
“戏赠友人”鉴赏
鉴赏
这首诗首联“一日不作诗,心源如废井。”直接指出一口井如果没有了水,固然是废井;倘若有水而无人汲,也依然是废井。诗人从这个角度比喻作诗。颔联“笔砚为辘轳,吟咏作縻绠。”中的“笔砚”、“吟咏”互文见义,皆指创作活动。辘轳是汲取井水的起重装置,即在井上树立支架,上装可用手柄摇转的轴,轴上绕绳索,系上水桶,摇转手柄,使水桶一起一落,汲取井水。縻绠即井绳,与前辘轳意思相同,都是借汲水的过程,喻指作诗时思绪飞动的状态。那么,既然天天要作诗,诗思会不会枯竭呢。作者认为不会,正如从井里汲水一样,虽然每天都汲,可是“朝来重汲引,依旧得清冷”,给人的感觉仍是全新的。
这首诗的尾联“书赠同怀人,词中多苦辛。”点明该诗是赠给“同怀人”,同时贾岛是中唐苦吟诗派的重要代表人物。尽管他曾说过“言归文字外,意出有无间”(《送僧》)一类的话,但落实到作诗上,却从无“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气韵,而总是在费尽心思地雕章琢句,仿佛是要通过“渐修”得到作诗的真谛。这种诗的艺术风格,闻一多先生在《唐诗杂论·贾岛》一文中也作过论述:“贾岛同时代的人,初唐的华贵,盛唐的壮丽,以及最近十才子的秀媚,都已腻味了,而且容易引起一种幻灭感。他们需要一点清凉,甚至一点酸涩来换换口味。”僧房和山野的清寂幽僻就与“清凉”和“酸涩”有着密切的关系,而通过苦吟的手段来达到这一境界又是一些才气一般却又希望有所作为的诗人的较好方法。所以,前人认为晚唐五代是贾岛的时代不无道理。《唐摭言》卷十曾记载了晚唐李洞尊崇贾岛的事迹:他铸贾岛的铜像,经常手持念珠念贾岛佛。如知道谁喜欢贾诗,他就手录贾诗赠之,并再三叮咛说:这无异于佛经,应该焚香而拜。李洞的做法虽有些极端,但足以说明贾岛诗的独特风格对晚唐五代诗人的深刻影响。综上所述,就不难看出该诗尾联中的“多苦辛”。
唐代·贾岛的简介

贾岛(779~843年),字浪(阆)仙,唐代诗人。汉族,唐朝河北道幽州范阳县(今河北省涿州市)人。早年出家为僧,号无本。自号“碣石山人”。据说在洛阳的时候后因当时有命令禁止和尚午后外出,贾岛做诗发牢骚,被韩愈发现其才华。后受教于韩愈,并还俗参加科举,但累举不中第。唐文宗的时候被排挤,贬做长江主簿。唐武宗会昌年初由普州司仓参军改任司户,未任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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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岛的诗(7篇)〕
唐代:
贾岛
一日不作诗,心源如废井。
笔砚为辘轳,吟咏作縻绠。
朝来重汲引,依旧得清冷。
书赠同怀人,词中多苦辛。
一日不作詩,心源如廢井。
筆硯為辘轳,吟詠作縻绠。
朝來重汲引,依舊得清冷。
書贈同懷人,詞中多苦辛。
唐代:
柳宗元
废逐人所弃,遂为鬼神欺。
才难不其然,卒与大患期。
凌人古受氏,吴世夸雄姿。
寂寞富春水,英气方在斯。
六学成一贯,精义穷发挥。
著书逾十年,幽赜靡不推。
天庭掞高文,万字若波驰。
记室征两府,宏谋耀其奇。
车酋轩下东越,列郡苏疲羸。
宛宛凌江羽,来栖翰林枝。
孝文留弓剑,中外方危疑。
抗声促遗诏,定命由陈辞。
徒隶肃曹官,征赋参有司。
出守乌江浒,左迁湟水湄。
高堂倾故国,葬祭限囚羁。
仲叔继幽沦,狂叫唯童儿。
一门即无主,焉用徒生为!
举声但呼天,孰知神者谁?
泣尽目无见,肾伤足不持。
溘死委炎荒,臧获守灵帷。
平生负国谴,骇骨非敢私。
盖棺未塞责,孤旐凝寒颸。
念昔始相遇,腑肠为君知。
进身齐选择,失路同瑕疵。
本期济仁义,合为众所嗤。
灭身竟不试,世义安可支!
恬死百忧尽,苟生万虑滋。
顾余九逝魂,与子各何之?
我歌诚自恸,非独为君悲!
廢逐人所棄,遂為鬼神欺。
才難不其然,卒與大患期。
淩人古受氏,吳世誇雄姿。
寂寞富春水,英氣方在斯。
六學成一貫,精義窮發揮。
著書逾十年,幽赜靡不推。
天庭掞高文,萬字若波馳。
記室征兩府,宏謀耀其奇。
車酋軒下東越,列郡蘇疲羸。
宛宛淩江羽,來栖翰林枝。
孝文留弓劍,中外方危疑。
抗聲促遺诏,定命由陳辭。
徒隸肅曹官,征賦參有司。
出守烏江浒,左遷湟水湄。
高堂傾故國,葬祭限囚羁。
仲叔繼幽淪,狂叫唯童兒。
一門即無主,焉用徒生為!
舉聲但呼天,孰知神者誰?
泣盡目無見,腎傷足不持。
溘死委炎荒,臧獲守靈帷。
平生負國譴,駭骨非敢私。
蓋棺未塞責,孤旐凝寒颸。
念昔始相遇,腑腸為君知。
進身齊選擇,失路同瑕疵。
本期濟仁義,合為衆所嗤。
滅身竟不試,世義安可支!
恬死百憂盡,苟生萬慮滋。
顧餘九逝魂,與子各何之?
我歌誠自恸,非獨為君悲!
唐代:
李白
去年别我向何处,有人传道游江东。
谓言挂席度沧海,却来应是无长风。
去年别我向何處,有人傳道遊江東。
謂言挂席度滄海,卻來應是無長風。
唐代:
白居易
水陆四千里,何时归到秦?
舟辞三峡雨,马入九衢尘。
有酒留行客,无书寄贵人。
唯凭远传语,好在曲江春。
水陸四千裡,何時歸到秦?
舟辭三峽雨,馬入九衢塵。
有酒留行客,無書寄貴人。
唯憑遠傳語,好在曲江春。
唐代:
杜甫
使君高义驱今古,寥落三年坐剑州。
但见文翁能化俗,焉知李广未封侯。
路经滟滪双蓬鬓,天入沧浪一钓舟。
戎马相逢更何日?春风回首仲宣楼。
使君高義驅今古,寥落三年坐劍州。
但見文翁能化俗,焉知李廣未封侯。
路經滟滪雙蓬鬓,天入滄浪一釣舟。
戎馬相逢更何日?春風回首仲宣樓。
唐代:
李商隐
白石莲花谁所共,六时长捧佛前灯。
空庭苔藓饶霜露,时梦西山老病僧。
大海龙宫无限地,诸天雁塔几多层。
漫夸鹙子真罗汉,不会牛车是上乘。
白石蓮花誰所共,六時長捧佛前燈。
空庭苔藓饒霜露,時夢西山老病僧。
大海龍宮無限地,諸天雁塔幾多層。
漫誇鹙子真羅漢,不會牛車是上乘。
近现代:
鲁迅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斯民哭健儿。
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
何期淚灑江南雨,又為斯民哭健兒。
清代:
纳兰性德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明月多情應笑我,笑我如今。辜負春心,獨自閑行獨自吟。
近來怕說當時事,結遍蘭襟。月淺燈深,夢裡雲歸何處尋。
近现代:
鲁迅
海草国门碧,多年老异乡。
狐狸方去穴,桃偶已登场。
故里寒云恶,炎天凛夜长。
独沉清洌水,能否涤愁肠?
海草國門碧,多年老異鄉。
狐狸方去穴,桃偶已登場。
故裡寒雲惡,炎天凜夜長。
獨沉清洌水,能否滌愁腸?
唐代:
岑参
青门金锁平旦开,城头日出使车回。
青门柳枝正堪折,路傍一日几人别。
东出青门路不穷,驿楼官树灞陵东。
花扑征衣看似绣,云随去马色疑骢。
胡姬酒垆日未午,丝绳玉缸酒如乳。
灞头落花没马蹄,昨夜微雨花成泥。
黄鹂翅湿飞转低,关东尺书醉懒题。
须臾望君不可见,扬鞭飞鞚疾如箭。
借问使乎何时来,莫作东飞伯劳西飞燕。
青門金鎖平旦開,城頭日出使車回。
青門柳枝正堪折,路傍一日幾人别。
東出青門路不窮,驿樓官樹灞陵東。
花撲征衣看似繡,雲随去馬色疑骢。
胡姬酒垆日未午,絲繩玉缸酒如乳。
灞頭落花沒馬蹄,昨夜微雨花成泥。
黃鹂翅濕飛轉低,關東尺書醉懶題。
須臾望君不可見,揚鞭飛鞚疾如箭。
借問使乎何時來,莫作東飛伯勞西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