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杂诗·其一
[金朝]:元好问
瘦竹藤斜挂,丛花草乱生。
林高风有态,苔滑水无声。
瘦竹藤斜挂,叢花草亂生。
林高風有态,苔滑水無聲。
“山居杂诗·其一”译文及注释
译文
瘦长的竹节上挂满了藤蔓,花草密集地生长在一起。
由于树高,山风吹来,摇曳多姿,溪水从长满青苔的涧底流过,悄然无声。
注释
瘦竹:形容竹节瘦长坚硬的样子。
丛:花草密集的样子。
态:形状。这里指风吹林动的样子。
“山居杂诗·其一”鉴赏
赏析
这是写景之诗,而诗人很能捕住一系列富於特色的自然景物,把明丽而具动感的自然图景呈示读者眼前。
首句写竹与藤,以“斜挂”两字把二者连在一起,竹为藤所绕,藤依竹而生,相依为命。次句写花草,一丛丛野花在幽僻的地方静静地开着,杂草亦随处乱生,花装点草,草映衬花。这二句,一个“瘦”字一个“幽”字,点出所在地的荒僻与恬静。一个“斜”字一个“乱”字则突显了山野植物自由自在的生长姿态。
首二句是近景,三四句是远景。第三句写林与风,由於树高,山风吹来,摇曳多姿。末句写苔与水,由於青苔很滑,水从上面流过,了无声响,份外清幽。要是细察一下,这末二句写的景象都是以因果关系呈现的,而全诗四句是两两相对仗,十分工整!再说,诗人把八种自然景象通过有机的连接,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生动地写出山居的清幽环境,真是妙手。所以,不选金代绝句则已,若选,则此诗总会获选。
金朝·元好问的简介

元好问,字裕之,号遗山,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七岁能诗,十四岁从学郝天挺,六载而业成;兴定五年(1221)进士,不就选;正大元年(1224 ),中博学宏词科,授儒林郎,充国史院编修,历镇平、南阳、内乡县令。八年(1231)秋,受诏入都,除尚书省掾、左司都事,转员外郎;金亡不仕,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工诗文,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诗词风格沉郁,并多伤时感事之作。其《论诗》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作有《遗山集》又名《遗山先生文集》,编有《中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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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
元好问
绛阙遥天霁景开,金明高树晚风回。
长虹下饮海欲竭,老雁叫群秋更哀。
劫火有时归变灭,神嵩何计得飞来。
穷途自觉无多泪,莫傍残阳望吹台。
绛阙遙天霁景開,金明高樹晚風回。
長虹下飲海欲竭,老雁叫群秋更哀。
劫火有時歸變滅,神嵩何計得飛來。
窮途自覺無多淚,莫傍殘陽望吹台。
清代:
纳兰性德
红影湿幽窗,瘦尽春光。雨余花外却斜阳。谁见薄衫低髻子,抱膝思量。
莫道不凄凉,早近持觞。暗思何事断人肠。曾是向他春梦里,瞥遇回廊。
紅影濕幽窗,瘦盡春光。雨餘花外卻斜陽。誰見薄衫低髻子,抱膝思量。
莫道不凄涼,早近持觞。暗思何事斷人腸。曾是向他春夢裡,瞥遇回廊。
宋代:
杨万里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说与行人忙底事,金鸡声里促银鞍。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說與行人忙底事,金雞聲裡促銀鞍。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沖也。四方之賓客往來者,吾與之共樂于此,豈獨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豈不眷眷于是哉?不為之記,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而又協于其職,知所先後,使上下給足,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然後休其餘閑,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是皆可嘉也,乃為之書。廬陵歐陽修記。
清代:
龚自珍
一帽红尘,行来韦杜人家北。满城风色,漠漠楼台隔。
目送飞鸿,景入长天灭。关山绝,乱云千叠,江北江南雪。
一帽紅塵,行來韋杜人家北。滿城風色,漠漠樓台隔。
目送飛鴻,景入長天滅。關山絕,亂雲千疊,江北江南雪。
清代:
恽敬
庐山据浔阳、彭蠡之会,环三面皆水也。凡大山得水,能敌其大以荡潏之,则灵;而江湖之水,吞吐夷旷,与海水异。故并海诸山多壮郁,而庐山有娱逸之观。
嘉庆十有八年三月己卯,敬以事绝宫亭,泊左蠡。庚辰,舣星子,因往游焉。是日往白鹿洞望五老峰,过小三峡,驻独对亭,振钥顿文会堂。有桃一株,方花。右芭蕉一株,叶方茁。月出后,循贯道溪,历钓台石、眠鹿场,右转达后山,松杉千万为一桁,横五老峰之麓焉。
辛巳,由三峡涧陟欢喜亭。亭废,道险甚。求李氏山房遗址不可得。登含鄱岭,大风啸于岭背,由隧来风,上攀太乙峰。东南望南昌城,迤北望彭泽,皆隔湖,湖光湛湛然。顷之,地如卷席渐隐;复顷之,至湖之中;复顷之,至湖壖;而山足皆隐矣。始知云之障,自远至也。于是四山皆蓬蓬然,而大云千万成阵,起山后,相驰逐布空中,势且雨。遂不至五老峰,而下窥玉渊潭,憩栖贤寺。回望五老峰,乃夕日穿漏,势相倚负,返宿于文会堂。
壬午,道万杉寺,饮三分池。未抵秀峰寺里所,即见瀑布在天中。既及门,因西瞻青玉峡,详睇香炉峰,盥于龙井,求太白读书堂不可得,返宿秀峰寺。
癸未,往瞻云,迂道绕白鹤观,旋至寺,观右军墨池。西行寻栗里卧醉石;石大于屋,当涧水途中。访简寂观,未往,返宿秀峰寺,遇一微头陀。
甲申,吴兰雪携廖雪鹭、沙弥朗圆来,大笑排闼而入,遂同上黄岩。侧足逾文殊台,俯玩瀑布下注尽其变。叩黄岩寺,跐乱石,寻瀑布源,溯汉阳峰,径绝而止。复返宿秀峰寺。兰雪往瞻云,一微头陀往九江。是夜大雨,在山中五日矣。
乙酉,晓望瀑布倍未雨时。出山五里所,至神林浦,望瀑布益明。山沈沈苍酽一色,岩谷如削平。顷之,香炉峰下,白云一缕起,遂团团相衔出;复顷之,遍山皆团团然;复顷之,则相与为一。山之腰皆弇之,其上下仍苍酽一色,生平所未睹也。
夫云者,水之征,山之灵所泄也。敬故于是游所历,皆类记之。而于云独记其诡变足以娱性逸情如是,以诒后之好事者焉。
廬山據浔陽、彭蠡之會,環三面皆水也。凡大山得水,能敵其大以蕩潏之,則靈;而江湖之水,吞吐夷曠,與海水異。故并海諸山多壯郁,而廬山有娛逸之觀。
嘉慶十有八年三月己卯,敬以事絕宮亭,泊左蠡。庚辰,舣星子,因往遊焉。是日往白鹿洞望五老峰,過小三峽,駐獨對亭,振鑰頓文會堂。有桃一株,方花。右芭蕉一株,葉方茁。月出後,循貫道溪,曆釣台石、眠鹿場,右轉達後山,松杉千萬為一桁,橫五老峰之麓焉。
辛巳,由三峽澗陟歡喜亭。亭廢,道險甚。求李氏山房遺址不可得。登含鄱嶺,大風嘯于嶺背,由隧來風,上攀太乙峰。東南望南昌城,迤北望彭澤,皆隔湖,湖光湛湛然。頃之,地如卷席漸隐;複頃之,至湖之中;複頃之,至湖壖;而山足皆隐矣。始知雲之障,自遠至也。于是四山皆蓬蓬然,而大雲千萬成陣,起山後,相馳逐布空中,勢且雨。遂不至五老峰,而下窺玉淵潭,憩栖賢寺。回望五老峰,乃夕日穿漏,勢相倚負,返宿于文會堂。
壬午,道萬杉寺,飲三分池。未抵秀峰寺裡所,即見瀑布在天中。既及門,因西瞻青玉峽,詳睇香爐峰,盥于龍井,求太白讀書堂不可得,返宿秀峰寺。
癸未,往瞻雲,迂道繞白鶴觀,旋至寺,觀右軍墨池。西行尋栗裡卧醉石;石大于屋,當澗水途中。訪簡寂觀,未往,返宿秀峰寺,遇一微頭陀。
甲申,吳蘭雪攜廖雪鹭、沙彌朗圓來,大笑排闼而入,遂同上黃岩。側足逾文殊台,俯玩瀑布下注盡其變。叩黃岩寺,跐亂石,尋瀑布源,溯漢陽峰,徑絕而止。複返宿秀峰寺。蘭雪往瞻雲,一微頭陀往九江。是夜大雨,在山中五日矣。
乙酉,曉望瀑布倍未雨時。出山五裡所,至神林浦,望瀑布益明。山沈沈蒼酽一色,岩谷如削平。頃之,香爐峰下,白雲一縷起,遂團團相銜出;複頃之,遍山皆團團然;複頃之,則相與為一。山之腰皆弇之,其上下仍蒼酽一色,生平所未睹也。
夫雲者,水之征,山之靈所洩也。敬故于是遊所曆,皆類記之。而于雲獨記其詭變足以娛性逸情如是,以诒後之好事者焉。
清代:
姚范
百道飞泉喷雨珠,春风窈窕绿蘼芜。
山田水满秧针出,一路斜阳听鹧鸪。
百道飛泉噴雨珠,春風窈窕綠蘼蕪。
山田水滿秧針出,一路斜陽聽鹧鸪。
唐代:
白居易
自此后诗,江州司马时作
常爱陶彭泽,文思何高玄。
又怪韦江州,诗情亦清闲。
今朝登此楼,有以知其然。
大江寒见底,匡山青倚天。
深夜湓浦月,平旦炉峰烟。
清辉与灵气,日夕供文篇。
我无二人才,孰为来其间?
因高偶成句,俯仰愧江山。
自此後詩,江州司馬時作
常愛陶彭澤,文思何高玄。
又怪韋江州,詩情亦清閑。
今朝登此樓,有以知其然。
大江寒見底,匡山青倚天。
深夜湓浦月,平旦爐峰煙。
清輝與靈氣,日夕供文篇。
我無二人才,孰為來其間?
因高偶成句,俯仰愧江山。
清代:
纳兰性德
谁道阴山行路难。风毛雨血万人欢。松梢露点沾鹰绁,芦叶溪深没马鞍。
依树歇,映林看。黄羊高宴簇金盘。萧萧一夕霜风紧,却拥貂裘怨早寒。
誰道陰山行路難。風毛雨血萬人歡。松梢露點沾鷹绁,蘆葉溪深沒馬鞍。
依樹歇,映林看。黃羊高宴簇金盤。蕭蕭一夕霜風緊,卻擁貂裘怨早寒。
南北朝:
谢朓
疲策倦人世,敛性就幽蓬。
停琴伫凉月,灭烛听归鸿。
凉薰乘暮晰,秋华临夜空。
叶低知露密,崖断识云重。
折荷葺寒袂,开镜盼衰容。
海暮腾清气,河关秘栖冲。
烟衡时未歇,芝兰去相从。
疲策倦人世,斂性就幽蓬。
停琴伫涼月,滅燭聽歸鴻。
涼薰乘暮晰,秋華臨夜空。
葉低知露密,崖斷識雲重。
折荷葺寒袂,開鏡盼衰容。
海暮騰清氣,河關秘栖沖。
煙衡時未歇,芝蘭去相從。